无声飞行。

一位比较冷酷的帅哥

【A瓜】如果你也在想我(end)

针对本赛季现版本的局面在群里讨论出来的短刀,婷婷出来挨打 @是你的婷婷啊
沿用游戏设定,私设很多

破烂的桌布上还有未干透的油渍,田川犹豫了一下,没有把手搭上去。

他左右看了看,按队友的需要选择了“调香师”这个角色,“慈善家”在靠前的选项里,他一眼也没有看。

前面的那张椅子又高又大,彻底遮住了屠夫的身影,他不知道他将要在游戏中面对谁,但来来去去不都是那些人吗?没有什么惊喜可言,庄园主的本意不是让参加者得到快乐的。

苦中作乐,苦中作乐,田川自嘲地这么想到,游戏场地是事先得知的红教堂,福音在远处隐隐约约响起来,听得不太真切,他在看见摄像机的第一时间就控制不住地暴躁起来。

“摄影师”是庄园主新请来的角色,很强,而且好用,田川认识的很多屠夫都舍弃了原本惯用的而去选择他,但这无可厚非,田川手中冰凉的香水瓶被他捂热了一些。

玻璃瓶身过于冷冽了,与手电筒的金属质感相差甚远,田川不能辨别它们之间谁更冰一些,就好像他同样不能辨认是火箭筒制造出来的伤更痛,或者长刀更胜一筹,他反应极快,香水在第一时间被按出来,在血液还没从伤口里流出来之前回溯。

背部传来阵痛。

田川不知道自己要在接下来的游戏中被砍几刀,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赢,心跳声极大,震耳欲聋好似死神索命的预告,屠夫不肯放过他。

“摄影师”的镜像回溯技能让队友辛辛苦苦修了很久的密码机一下子倒退大半,努力都被白费,田川已经第二次用香水回溯了,香水瓶里的液体还剩一点,他撑不住太久。

背上的伤口终于有血流下来,滴在地上一路引着屠夫追上去,他翻窗户的动作变得很辛苦,每走一步都有剧痛,说实话田川非常熟悉这种感觉,因为这好像都是假的,游戏一结束他身上的伤口和血迹就会凭空消失,他像做了一场梦,梦里遇到的,不能当真。

他看见了屠夫面无表情的脸。

这是谁啊?田川觉得好笑,他的眼睛也一直在看我,和我爱的那个人好像。

但他明白这终究是幻觉,不能在一场生死局面中去追究虚无缥缈的爱意,这屠夫给他的感觉过于陌生,似乎以前从没遇到过,这不是他,田川心说,这不是他,对方给他的感觉只剩下压迫感。

没有活路。

田川被他砍倒后踩在了脚下,很难想象这个注重优雅形象的“摄影师”会选择用这么粗鲁的手段,他一边飞快地挣扎一边想到,好像也不是没被人踩过。

“小丑”也会踩,“美智子”也会踩,屠夫无非都是这样罢了,怎么能奢求他们能有怜悯的心,就连那个人也不可能会有,他们在游戏里是敌人,只是田川明白……只是田川起码明白,当他在木板或者窗户对面与他对峙时……起码能知道是他。

自从“摄影师”进入庄园以后,田川就再也没有过那种感觉了,他来到了一个灰色的世界里,在那个镜像中一切都没有颜色了,没有为他跳动起来的紫色心脏,也没有手电筒的那束金色的光。

把田川固定在狂欢之椅上的荆棘卡进了血肉模糊的伤口里,他知道“摄影师”看了他一眼,那是双无情的黑色眼睛。

也好,总比“小丑”那样用面具挡着脸的要好。

起码这一位的残忍毫无遮掩。

“空军”艰难地用手扯断荆棘,把田川从椅子上救下来,他来不及道谢,催命的心跳声毫无征兆地响起来,“摄影师”已经从镜像世界里出来了。

我恨他。田川心想,剧痛和游戏失败的难过让他放弃了理智思考。我恨他。

每次遇上“摄影师”局面就会变得特别糟糕,辛苦,疼,而且会使人头脑麻木,这是田川以前很少会有的情况,游戏中保持活跃冷静的思维是第一原则,但每次与“摄影师”打到最后,田川总是会觉得很累。

快点结束啊。

田川又被屠夫踩在脚下准备绑起来,他在一整局游戏中没有停止过流血,不停地切换着镜像世界和真实世界让时间无期限地延长起来,痛苦和冰凉的触感好像没有尽头。

他再次被绑在了红地毯的狂欢之椅上时,突然想到这里有场未完成的时候婚礼,新人缺席,宾客未到,破烂的红色地毯上摆着积灰的长椅和灯柱,教堂中圣母像的眼睛向下看,在悲悯众生。为什么庄园里有这种地方呢?田川心想。

又没有人打算结婚。

田川回到被铺着破烂桌布的餐桌上,已经有人离开了座位,他终于看见了屠夫的名字。

他感到一阵恍惚。

Alex也选择了“摄影师”啊。

他明白以后他们只能在那灰色的世界里见面了,只是他想赢,对方也想赢,这是唯一不变的地方,只是那双毫无波澜的黑色眼睛……

他要一直看着那双眼的主人是怎么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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