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飞行。

一位比较冷酷的帅哥

【瓦白】可能神秘人不允许你们约会【honeydukes】

认准tag【honeydukes】吃糖
再提一下 这个系列没有主线 会走一走原著剧情 但全都是糖 他们是路人 只负责谈恋爱就好

老白在魔咒上的天赋早早就表现了出来,他在对付那些复杂的拉丁语以及它们的变化上很有一套,魔咒课教授弗立维对得意门生的看重也十分明显,他事先请求校长为老白写好了一封推荐信,好让他毕业后进入魔法部工作,只能老白在N.E.W.Ts上拿到十二张证书了。

所以在七年级的最后,传言老白已经被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内定的说法并非全部是空穴来风。

起码瓦不管对老白的事永远不会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那个人,在学期结束的霍格沃兹特快列车上,老白特意问过他关于魁地奇世界杯的事,当时只有他们两个在隔间里,其他人好像全部跑去车头找买零食的老婆婆去了。

“英国取得举办世界杯的资格还是很难得的,我觉得你应该不会想错过这个,对不对?”老白意有所指地说道,几乎是语焉不详的诱哄,瓦不管从一年级开始就非常喜欢飞行课与魁地奇,他一到三年级就马上向奥利弗·伍德提交了加入学院队的申请表,只是后来在他四年级时又退出了。

老白反复斟酌着用词,怕自己说出太多情报来,他垂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袍子,说道:“你知道……我刚刚在魔法部供职,也许是照顾有前途的新人……卢多·巴格曼给我透露过他也许能给我搞到几张门票。”

瓦不管敏感地察觉到他话语中不明确的信息,他早就换上了准备等下回到麻瓜世界中的衬衫和牛仔裤,他这时正在剥一块酒心巧克力的锡纸,一边问道:“具体几张?”

“可以搞到我们所有人的票,”老白看了一眼瓦不管的脸色,马上改了口,“……当然,假设只有两张。”

于是他在意料之中看见瓦不管脸上的表情飞快变得高兴起来,老白觉得他的恋人太幼稚了,从他当年在走廊里看见瓦不管的第一眼开始(梅林知道当年的瓦不管还会被一群斯莱特林欺负呢),就冥冥中觉得这必定是一切的最开始。

老白记得那是他三年级的下学期,夏风已经从湖的那边吹进了城堡的庭院中,他抱着一打厚厚的羊皮纸(理所当然上面全是拉丁语)准备去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好让他求证一下刚刚对于魔咒的新发现,远远有群低年级的学生堵住了整条长廊,使得他不得不一边喊着:“嘿让一让好吗?”一边侧着身往里挤。

他挤到一半发现袍子被谁拉住了,转头发现是沐木,对方示意他低调点,毕竟被人发现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交谈影响不太好,老白看明白他的意思,他小声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显而易见,这是也许史上最恶劣的学院冲突。”沐木笑眯眯地说,完全没有要去阻止这件事的想法,他经常这幅样子,看上去很不真诚,老白觉得他的话经常只能听一半——或者是三分之一——但他好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而不幸的是老白还赶着要去别的地方,这使他必须要亲自解决这次破事(而且要快)。

于是他在任何一个教授到场之前冲每一个像朝他动手的斯莱特林发射了一个“Petrificus totalus”(统统石化),并拉着那位被针对的小格兰芬多远离了长廊,有人认出他:“是格兰芬多的那位……”,于是几乎没什么人能阻拦他。

瓦不管的一年级生活其实很不好,他父母都是麻瓜,他们不能理解一把光轮2001对他而言的意义,自然也就不会出钱给他买这把价格昂贵的扫帚,而很令人厌烦的是斯莱特林那边的小崽子大多都是贵族,家里有钱又有势。

他已经第二十六次在这件事上受到侮辱了,同一句“泥巴种不配打魁地奇”听上整整二十六次才动手打人,他很能忍了,是不是?当时他的帮手只有流萤,对方却人多势众,瓦不管看见老白有力地拨开人群来到他身前,背影足够挡住他的大半视野,他听到对方干脆利落地念了一句魔咒,然后?然后……然后他就被对方一路拉到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去了。

他坐在祖母绿色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在那里听了一下午老白与弗立维教授争论关于魔咒的功效是否可以限定具体时长的问题。

瓦不管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在那里浪费一整个下午,他还有变形课作业没写,流萤还在庞弗雷夫人那儿等着他去探望……老白的头发好乱,他心想。

从那以后瓦不管就一直跟着老白了,不过他从没有说过,那天的老白在他心里比任何一次更像一个英雄。

而眼下,他在反复跟老白确认:“只有我们两个?没有别人?没有流萤、田川和十六?”

而老白也不厌其烦地告诉他:“只有我们两个,没有别人,没有流萤、田川和十六……他们又不看魁地奇,对……只有我跟你。”

最后老白告诉他自己会来接他,然后接了一个吻当作这次谈话的结束,他在魔法部的工作刚刚开始,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第一个月的薪水被他花在跟小男朋友约会上他完全不心疼。

不过是加隆嘛,没了还可以再赚,还是哄小朋友比较要紧。

他们在周六的凌晨寻找门钥匙的过程比较艰辛,最后才发现是个破烂的易拉罐儿,老白落地后差点吐出来,他平衡感特别不好,而且有点儿恐高,曾在一年级的飞行课上出过大丑,后来他给瓦不管买了一把光轮2001,被过度兴奋(并且笨拙的急于讨好心上人)的瓦不管拉上去飞了一次,说实话他只顾着抱紧瓦不管了,他生怕自己从五十英尺的高空上掉下去,别的什么都没注意到。

——不然他能发现瓦不管这个幼稚鬼因为自己把手臂放在他腰间而变得更加高兴。

老白来到营地后才发现帐篷还得自己搭,在他叹气的时候,瓦不管已经开始研究螺丝与麻绳的关系了,他凑过去时甚至被瓦不管推了一下手肘,让他别来捣乱,他只好待在一边跟他聊天,顺便准备等下拿着锅去打水煮饭,他问:“保加利亚队和……呃……”

“和爱尔兰队。”瓦不管无奈地说,他说这句话时正在用力抽紧绳子好让帐篷立起来,老白若无其事地接着问:“……和爱尔兰队,你支持谁?我刚刚看到人们凑在一起下注。”

瓦不管想了想:“保加利亚队吧,他们有个不错的明星选手不是吗?”他不指望老白能知道对方的名字,于是马上补充,“那个克鲁姆。”

老白说:“那我等下买保加利亚队,你可以买爱尔兰队,这样无论谁赢我们都不亏。”说完自己笑了起来,瓦不管拿他没办法,只好赶他去水龙头那里打水。

开幕式像一场灾难,保加利亚队的媚娃和爱尔兰队的爱尔兰小矮妖把整个场馆闹得天翻地覆,梅林在上啊,那里有整整十万人呢!

当媚娃跳舞时,瓦不管是少数能比较清醒的人,他偷偷看了看老白的反应,发现对方也在愣神,好像着了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高兴,眼下闹哄哄的他也不好说,而小矮妖们撒下如雨的金加隆使整个场馆都乱了套,瓦不管翻了个白眼,他只能把用十个金加隆买来的全景望远镜架在鼻子上,等晚上回到帐篷里再说。

但在整场比赛中,无论保加利亚队发生了点什么,她们总是要跳舞。

瓦不管有些心不在焉,直到他听见老白问了一句:“……不是,究竟哪边是哪队?解说语速好快啊。”

……他又急又气,几乎想拔出魔杖来狠狠地戳老白一下。

那晚到最后他甚至没去关注获胜的是哪方(这对他来说可不正常),他一路拉着老白回到帐篷里,这是施过魔法的帐篷,里面的空间大概有十几平方米,还有很多家具与摆设,供他们俩度过一周绰绰有余,帐篷外,爱尔兰队的球迷们还在狂欢,而老白径直来到了小书桌前,那上面已经被摆上了一封用牛皮纸和蜡封包好的信,那是神秘事务司用猫头鹰带来的东西,被施过魔咒,任何非收信人的家伙试图打开它都会受到攻击。

瓦不管没有试图去看老白那边,他抽出魔杖给茶壶来了个保温咒,方便等下来泡茶,老白已经伏在案头开始读信,哦,神秘事务司,他们总是不让别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老白是惊醒过来的,他听到营地里的人们惊恐万状的叫喊声,他从温暖的被窝中起身,想要出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然后被瓦不管搂着腰拖了回去。

他很快想到了什么,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神秘人回来了,这并没有什么,邓布利多还守着霍格沃兹,他们伤害不了他……没事的,老白神经质地自我安慰道。

他看见瓦不管手脚麻利地把帐篷和行李收拾起来,察觉到自己的反应太没出息了,他不知道瓦不管在想:如果神秘人要重新进攻魔法世界,那么魔法部首当其冲。

瓦不管心里还是难过的,老白毕业后,他们能见面的机会只剩下假期了,偏偏这一次还……他们都在怕,只是面上实在不适合表现出来,可能……可能神秘人只是见不得谁约会吧。

太可恨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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