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飞行。

一位比较冷酷的帅哥

【瓦白】巧克力球能盖掉你的酸味吗【honeydukes】

吃糖认准tag【honeydukes】
大家看破不说破 安心吃糖 有个想写的梗这次没能写出来 下次再写吧

老白在往嘴里塞最后一小块南瓜馅饼时,瓦不管正好把从他那里要来的课表放下,他清了清嗓子,是一个要发表意见的先兆——通常来说,老白不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跟斯莱特林一起上保护神奇生物课,嗯?”瓦不管意有所指地说,没有错过老白一个微妙的白眼。

“……大概是排课的教授觉得我们两个学院非得互相扔几个恶咒不然这学期没法开始。”老白终于咽下一大口南瓜馅饼,然后顺手接过瓦不管递过来的橘子酱,他听见瓦不管不满地嘀咕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一边的流萤笑得快把满嘴的苹果喷出来,老白嫌弃地看了他一下,又往瓦不管那边坐了点,而瓦不管看上去很满意,他脸上的表情明显变得放松了一点(“这幼稚鬼。”老白心想),然后继续补充自己的见解:“斯莱特林不是有那位you-know-who吗,对着那张脸你竟然也能把课上得下去?”

“如果你能注意得到,弟弟,我们已经一起上了两年课了,而这是第三年……后面还有整整四年,”老白盖上橘子酱,平静地说,“说真的,我不明白你对他有什么意见。”

瓦不管不说话了,他不顾还没吃完最后一份焦糖布丁的流萤,独自踏上了去往占卜课教室的路。

他们之间这种诡异的沉默一直持续到半个月之后,事实上,瓦不管对飞行课和魁地奇都很感兴趣,他已经决定后年升上三年级就申请加入格兰芬多校队,而当老白升上三年级多出几门选修课后,他们除了每天的吃饭时间外几乎没有对得上的时候了。

而桌上的气氛总是让人食不下咽。

所以到最后僵局是由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的流萤(据他自己所说)打破的,他在寝室里装作漫不经心地说:“老白已经三年级了,你有想过他会去霍格莫德一趟很可能会遇到……那位……而且完全不给你买礼物吗?”

他满意地听到瓦不管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该死的,他凭什么不给我买礼物!”瓦不管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他扑通一声翻身坐起来,简直被这个虚构的话题气清醒了。

“……”流萤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就是假设。”

那晚瓦不管很久没有睡着,他想到不久以前的事,他入学时跟着麦格教授一路从礼堂中间穿过,一眼就看见戴着眼罩的老白正撑着下巴发呆,他知道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时候开饭,而完全不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分去拉文克劳或赫奇帕奇或斯莱特林。

想到这里,瓦不管嘴角勾起了一个得意的笑来,老白一直知道的,瓦不管心想,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所以最后还是格兰芬多。

只是学校生活完全不像瓦不管想的那样顺心,他很快就发现自己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他跟老白隔了整整一个年级,不过讲道理,像瓦不管这么早熟的学生也不多见,大多一年级的小萝卜头此时还没开始有两性意识,他们不太明白什么叫……噢,春心。

但毕竟很难说没有,当一天大清早流萤被盥洗室里的水声吵醒时,他迷迷糊糊地抱怨了一句:“我假设你知道今天是周末?”

瓦不管在水龙头下冲洗着自己的内裤,飞快地抿了一下嘴唇,他什么都没说。

要是老白从霍格莫德回来,真的什么礼物都不送给我怎么办?瓦不管心想,他周六一整天都显得很焦虑,傍晚时流萤跟他在长桌边上下巫师棋,一边等着开饭,瓦不管显然心思不在这上面,他那边的白棋频频发出不满的抗议声。

“你这样很像……”流萤望着他,绞尽脑汁想着形容词,“你是个十成十的傻瓜。”

瓦不管太阳穴一跳,正想还口,学生们已经陆陆续续来到礼堂了,被施过魔法的天空开始缀上繁星,那是夜晚到来的提示,长桌上已经出现了金色的餐具,很快里面就会凭空冒出带着热气的食物来。

老白该回来了吧,他心里不停盘算着,然后就看见对方从大门那边出现,朝他走来。

瓦不管说不清那一刻他脑中想的是什么,就好像就算老白真的什么都不给他,他也无所谓,因为这人还是会坐在他身边,还要再坐整整四年。

老白把流萤挤到一边,强硬地坐进来,流萤嘟囔了一声,没人在听,老白正鬼鬼祟祟地往瓦不管嘴里塞一个巧克力球,“草莓奶油夹心,”老白笑眯眯地跟他说,声音有点小,“别的等回休息室再给你——就给你,别人不给。”

瓦不管把那颗巧克力球压在舌根下,他注视着老白的右眼,有一时失神。

从那以后老白每次从霍格莫德回来都会给瓦不管带一些东西,有几次甚至是违禁物品(很难想象他竟然逃过了费尔奇的盘查),但无一例外都很有趣,连韦斯莱家的那对双胞胎都感慨过老白的手段,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瓦不管也升上三年级为止。

那时他已经生得人高马大——并且让人毫不怀疑他会长得更高——他走之前特意用鼻尖蹭了蹭老白的脸颊,问道:“你想要什么,我买回来给你啊。”

老白还煞有其事地想了想,回他:“我要我家小朋友安全回来。”

end.

评论(8)

热度(1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