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入梦。

我十几岁,我泡不到妹,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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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b:陆先生与舟少女

提前说下,我下个月4号会再发一篇约策24h的活动文,然后除了亮英和信萧这两个史向cp外我会把我写过的所有农药相关粮全部删除,你们该取关该截图都随便,我退坑,我十几岁,我很累

别看有的人表面上光鲜,其实背地里没有猫,没有黄焖鸡,也没有可爱的小姑娘。

【晓薛】孤芳自赏(下)


(下)

就在吃下第一口芒果布丁的一瞬间,薛洋突然福至心灵,就明白了其实他不可能跟晓星尘在一起的道理,他吞下香甜冰凉的果冻状,那种腻滑的触感在喉咙间尤为鲜明,因为两者体会都太过清楚明白,是种将近实质化的感触,薛洋此刻没有任何反感,他很平静、很缓慢地一勺一勺吃完了芒果布丁。

他还有杯奶茶,这种港式奶茶相比奶茶店里的要苦涩一些,甜味变得很隐晦,平心而论他不喜欢的,他盯着店长罗青羊的小女儿绵绵笨手笨脚地来收他们桌子上的空碟子,又抬眼看了看这家装潢简约的面包店,心里的体会竟然是:店员少,好砸得很。

这种异于常人和世俗的体会正是让薛洋与晓星尘划清界限的根本区别,他与晓星尘之间永远泾渭分明,他们永远不会在同一条路上走,晓星尘永远不会喜欢他。

薛洋很笃定地连用几个“永远”,此时此刻依旧丝毫不难过,他的情绪还是没什么起伏,又去拿了个牛角面包吃,直到晓星尘出声提醒他别再吃那么多了等会儿晚饭会吃不下为止,他直到这个时候才感到出离愤怒,一直是晓星尘招惹他,凭什么又要就这么留下他走掉。

是啊,凭什么薛洋就不可以和晓星尘在一起,要他把晓星尘拉进泥水里一同变得肮脏有什么不好,他只想要晓星尘,他就是欺负晓星尘看不见,就是要拉扯他,骗他,直到他们之间的界限彻底消失为止。

薛洋窝在藤椅里,抬眼去看晓星尘,发现他早就吃完了,这时正若有所感,抬头面向他这边,晓星尘依旧对着他微微笑着,眼睛也闭着,整张脸乃至整个人都是无害的,是薛洋最害怕的一种人了。

阿菁其实也不老是凑在晓星尘身边,这姑娘足够闹腾,自个儿就能玩得疯魔,薛洋路过路边摊时买了根长长的红绳,是用来挂玉坠子的那种细绳,坚韧又粗糙,他买的时候心里还没有什么概念,直到晚上他点好蚊香坐在晓星尘房间里时,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想做什么。

他叫道:“老师。”

晓星尘这时候在削铅笔,准备明天继续用,动作很慢,大约是怕削到手,听见薛洋出声,就问道:“怎么了?”

“你过来一下,把手给我。”他继续指挥道。

晓星尘就笑着说:“一手铅灰,很脏的。”

这么说着,他还是抬起白嫩细长的手去,正好被薛洋一把握住,薛洋没回他,一本正经地把红绳的一头仔细地绑在了他的小拇指上,而后握着红绳茫然地看着自己断了的小指,直到这时他又清楚地知道,他不会和晓星尘在一起的。

“怎么了?”晓星尘的手依旧安分地被他握在手里,薛洋就带着莫名其妙的笑意说:“老师,咱们俩的红线牵不起来。”

闻言晓星尘脸上的笑淡了下去,薛洋知道他是生气了,这种玩笑开出来,晓星尘总归是不愿意和他扯上关系的,他突然觉得后悔,他很少后悔的,但是现在他后悔了。

他拿过桌子上刚刚削过铅笔的小刀,准备割断写红绳,绳子的另一头什么都没有绑着,他们一开始就没有什么联系,到要狠下心做决断时,也发现他们之间其实没有什么需要砍断的羁绊。

刀刃都抵着绳子了,晓星尘的另一只手突然飞快地伸了过来,死死地抓住他断指的那只手,薛洋这才反应过来:中午时晓星尘也是这么抓着他的,他早就知道了。

晓星尘早就知道了,那他现在愤怒什么?

薛洋愣愣地看着晓星尘难得动作粗暴地攥着他的手,然后用那根长长的红绳把他的整只手掌都缠绕了起来,最后一点绳头被两人压在手心里,晓星尘的五指扣在他的指缝里,就这么死死地把两人绑在一起。

“连得起来的。”晓星尘认真地说。

晓星尘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在画室里孤僻寡言而扔掉画笔又多管闲事的臭毛病啊,薛洋心想,眼泪他是流不出来的,只能一边觉得晓星尘这个人真的太烦了,一边忍不住挪过去被晓星尘抱在了怀里。

他终于不是孤芳自赏了,晓星尘这个外行人要开始赏他了。

他好难过啊,他挣不开绳子,他真的要一辈子和晓星尘这样纠缠不清了。

end.

★之前看见一种说法,薛洋没有小指,他没法和晓星尘牵红绳
我不信,我就不听,没有小指就把整只手绑起来,我不信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我们没有界限的,我们会纠缠不清的,至于你的任何缺点,我们以后都来慢慢互相了解,我们的来日方长

写得太急了,写得不好,将就着当厕所读物吧
总结一下,架空赛高orz

月中天

★民国

非要揪着这一点不放的话苏沐橙确实一辈子都没能去到上海,这座城的夜晚有多么明亮是一点也照不到她的,所有醉生梦死风花雪月与她没什么关系,小木盒子锁着的双妹牌雪花膏就是她与上海最密切的接触。

别人家都以为这是叶修从大城市给妹妹捎回来的小玩意儿,苏沐橙自己笑吟吟的,也不多解释,只是在晚上摆着一盏老煤油灯缩在书桌前写信,拿去邮局盖了个戳,又让邮差去跑这山长水远的路。

叶修也问她怎么不打电报,反正办公室里就摆着一台,多方便啊。

苏沐橙心想别了吧,儿女情长跟国仇家恨放一块儿,那多不合适,她写信给情郎呀,哪能指望她明摆着给叶修看。

跟一个陌生的家伙成为情人,还老写信,她知道洋鬼子管这个叫“罗曼蒂克”,要是还在族里估计得被拉去灌猪笼,可是她不怕啊,跟着叶修一起过活,说了无牵挂是不错的,反正指不定哪天就给洋鬼子端了老窝,国共……哎呀,苏沐橙可懒得管这些深明大义,叶修在哪她就在哪呗,她只愿意跟那位“莫凡先生”谈情说爱,不想知道自己国破家亡,也不愿意去上海与他见面。

可能到头来,莫凡与上海对她而言也只是水中月,月中一片天,都是遥远的地方。



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扩写……先这样吧

一个调印

刊名:《嗝》
(又名《吃白斩鸡可以配橘子汽水吗?》
——可以,所以,嗝儿)
原著:《全职高手》
cp:喻文州x黄少天(only喻黄)
题材:原著日常向甜饼
规格:A5
页数:60p↑↓
定价:13r↑↓
收录:
《苦尽》
《一百年》
《告白》
《郎骑竹马来》

感兴趣的可以在我主页找来看,不过我一定会在本子里改得面目全非的,想要的也麻烦回复一下,超过十个人我就动手准备了……慢慢准备,出着玩的

苦已经吃尽了,我觉得我们必须来吃些糖

橘子味冰汽水

白露快到了,不过广州还是停留在夏天,很热,极适合喝冰汽水的
非得是橘子味不可,芬达好,气泡比美年达要多,一定要站在街边便利店门就拧开瓶盖喝第一口,背后有点店内空调苟延残喘的冷气恋恋不舍地缠着,扑面而来的都是热风,得这么喝
一口下去气泡都要在嘴里炸开,是炸,没有声音,从喉咙一路滑进胃里,像是要被从内部摧毁,就是不能安分
连喝几大口,一瓶汽水就去了一半,这个时候可以吧唧嘴了,橘子味儿,甜,酸,苦,又开始甜
总归很甜的

如果要把黄少天比作橘子味冰汽水一定是令人满意的,冰要冰得快要结出冰渣子的温度,气泡要很多——如果倒进杯子里一定半杯是泡沫——得是橘子味!
拉开冰柜,葡萄味苹果味樱桃味,都不好看,橘子味的当真就好看,一排冰饮就独它一个看着暖,它很好的呀,他不好吗?

夏天真的要没有了,真的要走了,就算再热,日头再大,心里也一清二楚已经不是夏天了啊
不如抓紧时间喝一瓶橘子味冰汽水,再喜欢一下黄少天

你再不喝,再要喝就非得闹肚子,你再不喜欢黄少天,你就要错过他了














@鸡蛋仔 相约搞天,说好她负责甜甜天我负责酷酷天(没有说好),写出来又是这样,大家就当无事发生,我们来吸酷酷天吧
而且我真的很想喝橘子味冰汽水

看到我清写少年时,虽然她现在也不老,还是个仙女,她这么一点小随笔我很喜欢的,比她正儿八经写点什么还喜欢……说岔了
翻微博也看见教室节的相关话题,其他节日也一样,母亲节父亲节别的什么节,从来没想过要为此写点什么,脑海里一片荒芜,我没有什么想说的
看别人的少年时,我想不到我自己,我有,但是我想不到,然后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相关记忆,或许我这个人其实根本就没有与世界上的什么有过联系
按理说应该是有的,但是我毕业了,就真的与之前的老师同学没有任何既定联系,以此类推的话,我确实从来孤身一人,赤条条来去,了无牵挂
我不靠岸,你就别自行筑港

温宁x蓝思追
我要挣扎一下,真的没人吃吗……

温宁远远地盯着蓝思追和他身边的少年人说话,也没有凑过去的意思,他看着蓝思追就已经想起了非常多的事和人,而且他总想对蓝思追笑,可是笑不出来,本身也不是擅长跟人打交道的性格,去了对蓝思追能有什么好?害人讨厌,平添尴尬。
他是最后一个……温宁心想,脸上还是木木的。
蓝思追是温宁的最后一个亲人了,他想着想着,其实一点都不高兴,反而想流眼泪,这也哭不出来。
他没法对着他笑,也没法对着他哭,温宁甚至觉得自己害怕面对蓝思追,他总也想把蓝思追严严实实地看守住,像是一道永恒的屏障那般。
他给魏无羡当了刀,却想给蓝思追当盾。
下决心的过程只是在很平静的心理活动中铺过去,等他回神,正好就看见蓝思追余光看见他,便微微转过头来对他微笑示意了一下。
看见蓝思追笑,温宁又心想,对,我是要护他一辈子的。

【云亮】游龙惊谁梦

占个tag,总之不管惊谁梦你们都不要再去淘宝骚扰客服了好不好

《游龙惊梦》一刷已经完售,关于二刷的任何事项你们问我就可以了,诚心想要二刷的可以搜索tag【游龙惊梦】查看二刷调印并评论回复,任何不是明确表达【想要二刷】意愿的回复我都会删除
信息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还有什么不懂的想知道的也可以来问我

调印默认十月一号国庆节当天结束,我们将由回复数直接决定是否二刷,游龙不解禁,错过这村没这店

最后提醒一次,错过这村没这店,三刷是绝对不可能的,现在只能指望一下搞不好会翻车的二刷
想去幼儿园吗?上车吧

“今天想与您探讨一下有关不幸的婚姻。”
“请讲。”
“本就稀薄的爱意经过年岁的磨砺早已消失殆尽,并没有生出刻骨铭心的仇恨的契机,亲情的痕迹也绝不可寻,剩下的唯有充斥在空气里的无尽失望与颓然。”
“唔。”
“这是我亲眼所见的、最不幸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