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mp

冷酷帅哥不需要世界的同情

写手五年问卷

愉快跟风

2013
掐指一算我初二,那时还是个纯种二次元,在各大贴吧混得一塌糊涂,沉迷家庭教师的同人文无法自拔,但其实原作根本没看完,的地得全不会用,当然现在也不会。

2014
同上。

2015
同上。

2016
同上,间或写一些黑篮阿松猎人同人,一篇都没完结,同年十月进军全职,感觉自己终于可以正儿八经写完一篇连载了,也有出本骗钱,实话说我是冲着糊墙的打算去出本,没想到还真能卖完,小姑娘的钱真好赚(住口)

2017
继续写文骗钱,作为主催出了一本云亮合志,其中各种事不必再提,谁再跟我安利王者我能捅他一刀。
年末陷入奇异的状态,有小姑娘夸我喻黄的片段写得不错,其实我就是有梗又懒得开连载,随手写了爽过就算完。

我现在这个状态能更文算是良心发现的,明年不知道还会不会写东西了,应该能凭着骗钱的坚定意志继续写吧。
目前没有什么满意的作品,自认为写得最好的是喻黄的《缓缓而归》,其实我不会开头也不会结尾,我根本不会写东西,无颜顶着“写手”的名头。
并且我也没有女朋友,我恨!

我滴女神。

我滴女神是伊吹鸡腿子,她说自己叫这个那就是这个吧。
她一直在进步,飞跃式往前进,这样的人永远讨我喜欢。
我还记得《山河人间》的第一条漫画究竟崩成什么样,我也记得到了现在每天打开她的微博看见更新时有多么高兴,她的画里正儿八经考据过服饰,写生一般精致的背景,每幅图都漂亮。
我爱她。不仅爱她的笔下的画面和故事而且上升到她的整个灵魂,她的灵魂确实与我有诸多不合,但因为我爱她,所以我能接受,并且尊重她的一切言行。
有人说她抄袭,不过我没见过八一八。
我只听别人跟我一起吹她,如果谁跟我说她不好,我就把他的头拧下来一脚踢爆。

喻文州似乎在一片光怪陆离的景象中看见了黄少天,他马上激动起来,嘴唇都在抖,试着要对黄少天说些什么,翻来覆去只有一句“对不起”,火光里的黄少天犹如一只鸟那般毅然冲向远方。这幅画面成了喻文州梦里永恒的镜头,黄少天正带着一腔热血,慷慨赴死,撒下满地的灰烬让喻文州独自收拾了好多年。

新年快乐。

每年都以为自己活不过这个冬天,年复一年,依旧如此。
高二时得病,医药费一个月一千,我妈跟我说要不别治了吧,我说好。
仔细追溯了很久,觉得应该是从这之后自己与世界的联系就已经断了。
无论再汲取到什么抽象的东西都会靠近再远离,如文字或音乐,或者具体的见解知识,再后来是语言能力,就像现在,疲惫得一个故事也不想再讲。
我的精神世界是空无一物的。
有人对我说我爱你,我一个笔画也没有信,有人答应过我的事一件也没有成真。
我觉得少年人成长的路上有长辈扶持是很重要的,有烦恼可以去讲,不会像我一样站在原地迷茫许久,最后随便选一个方向去走,有时四处张望,发现确实只有自己一个人,想说的话也吞回去,其实本也是无关紧要的事。
我好羡慕田柾国啊,一个人怎么可以在十四五岁的时候就遇到六个那么好的兄长呢?我真的好羡慕。
听到别人说话的声音会觉得很烦,言语只能通过音乐传播,其余一律被过滤了,但我没什么音乐天赋,本身也不热爱音乐,别的什么也全都不。
没有兴趣,不想知道。
至少我也坚信世上有一个人深爱我,只是我可能真的等不到他来了。
希望一年里不要再有冬天,我不喜欢。

其实黄少天第一次见喻文州时还是蛮喜欢他的,当时喻文州长得又瘦又矮,软软的头发留得有些长,皮肤也白,好看的姑娘谁不喜欢啊。
黄少天带着一帮人把他堵在走廊里,拉住他的手腕问:“学妹,当不当大哥的女人?”
——这是本校载入史册的一次告白。

黄少天本来爬上天台睡觉,被人一推就醒了,那个寸头指着校门口跟他说天哥就是这伙人对咱们学校的姑娘耍流氓,你看他们又来了,一面包车的人呢。
他哦了一声,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打了个哈欠,喊了一声孩儿们走起!
一大帮小混混昂首挺胸走到校门,黄少天一看有点乐呵,喻文州戴着个眼镜在那儿站岗,黄少天心说学生会就是屁事多,把他往旁边一推打算往校门外走。
喻文州抓住他的手腕问他你想干嘛。
关你屁事,书呆子滚远点儿,这里没你的事。黄少天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喻文州就哦了一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走远。
事后黄少天龇牙咧嘴地摸着脸上的创可贴回想起来,觉得警察只能是这王八蛋叫来的没错了,当时就该连他一起打。

喻文州再见到黄少天时心想,虽说这个弟弟不是父母亲生的,总归有一起长大的情分,怎么能说走就走呢,一走就是五六年的。
“不好吗?”黄少天咬着后槽牙问他,“这样就没人跟你争家产了。”
喻文州莫名其妙:“当然不好,黄少天小朋友,你把我喜欢的人带走了,这笔账怎么算?”

黄少天这个人呢,从骨子里就带有寡情的意思,从不为情所困,有着永恒的理智,放在古代是要一人一剑杀遍天下的。

他这辈子只为两个人失控过,第一个是魏琛,给了他一个蓝雨让他从此有了根,第二个是喻文州,给了他一份爱意让他从此有了情。

在他心里,冰雨是必须挡在喻文州面前的,这就是黄少天全部的真心了。

黄少天哆嗦着手抹掉糊住眼睛的血,对讲机里传来喻文州的询问声,他还在耳鸣,什么都听不清,缓了半天才喘了口气说道:“要是死在这里怎么办。”
“唔,”那边的喻文州回答道,“那我只好守寡。”
“哇,我超级感动的。”黄少天咳嗽了几声,他感觉自己的腿都被炸断了,整个下半身都是麻的,身前没什么遮挡物,要是对方随便扫射一下他估计得殉国。
黄少天这个时候心里想的竟然是如果不能活着回去一定要托梦叫老冯给喻文州立个碑。
喻文州问他:“所以呢。”
还是蛮冷静的嘛。
黄少天艰难地笑了一下,开始试图移动,一边说道:“喻文州啊……我真他妈爱死你了。”

黄少天这个家伙谈起恋爱来有很不好的一点是不知道轻重,总喜欢在摄像机拍不到的地方偷偷摸摸去拉喻文州的手。
“黄先生,请您矜持一点,不要对我动手动脚。”喻文州语重心长地跟他说。
“如果您愿意好好拍完这个节目,下了台就可以亲吻您的男朋友了。”